第十七章
铁血男儿情 by 猫咪小琴
2018-5-28 06:01
接下去我们让村长帮忙修缮,村长听说我是朝军人的儿子朝伟,拉着我的手直冒泪光,感激地说,“一定,一定,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”。我们走时,给了他一些修缮的钱。去了趟村委办,简单地说,跟慕云的户口办出去。她的户口其实在医院,父母为了让她日后多生孩子,把户口又转回村里,啥事替她想得好好的,却不料没享到福。
“你恨你父母吗?”我问,
“过去恨,现在不恨。办完事,我想去山头看看他们”
拿到户口盖章,再由当地公安局签印。我们踏上山头。山野的草没了我们一个头,风吹来凄清冷静。路上一些坟头压着草纸,风溯溯地刮过,带飞唰唰作响。
在两个坟上。我们停留了良久,那是慕云的父母,左边为父,右边为母。堂前放着干着野菊花。
看得出慕云不在,还是有人打理墓堂。慕云为之一震,“是谁?”
十八
我看着慕云,慕云呀,明知道心里喜欢我,为什么不造个谎,为什么那么相信眼前不认识的男人。我简直要崩溃了。
我夺过朱儿,到门口拿了一根铁棍,指着张帆说,“滚。那是我家,我的地盘不允许有不相关的男人出现。别怪我今天朝伟不客气,下令逐客。告诉你,张帆,慕云是朝家的,他是我的女人!”
张帆吓死了,惊骇地扶着眼镜。慕云看到局势,站起来挡住气愤的我,“伟,你别冲动。张帆是征对我来。他没有恶意,你不要如此鲁莽对他。”
朱儿被我的威严和醋意上窜吓倒了,呜呜直哭,嘴里不停地说,“爸爸打,爸爸打人”
张帆吓得先告辞。桌上还留下,他父亲给慕云父亲的聘金回执条。
慕云把回执条收好。张帆走后,我和慕云很沉寂,我俩都不愿开口。我快要被逼哭了,我一个铁血男人,为了一个喜欢的女人一往情深,到头来,还是成为别的男人的老婆。我好恨自己。
我坐在客厅,启开一瓶红酒,斟酒慰愁,一杯接一杯喝。慕云上前抢过我的酒杯,“要喝我们一起喝,为什么对着酒一个人独喝?”
“你要走了,我还有什么心情跟你喝”我呜呜哭出来,嘴里咬着慕云二字。
慕云跪在我身边,眼泪汪汪下,“对不起呀,伟,我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。我也不懂呀。你让我怎么办。”
“你拒绝张帆就行了,你不要跟他回去就行了”我扯着慕云的手,“答应我,慕云,不要走”
“张家有恩于我父母。10年前,我都从来没有去他们坟里走过,说起来我也是个不孝敬的女儿。伟,你说,于情于理,我该怎么做?”
我泪水模糊望着跟我一样模糊着的慕云,深情对她说,“我现在问你一件事,你是爱我,还是爱张帆,如果今天你给我了答案,我会就着你的意思成全你。你能答应我吗?”
慕云流着两双泪痕摇摇头,眼中透过一种能穿透我心田的忧伤,“不。我不能回答,给我时间好吗,伟,好吗?”她扶着我要倒下的肩膀,我的眼泪打在她手臂上,而她的泪水又落在我腿上。
我撑着头,双手用力抹去哗哗流出的泪液,“我很痛苦,我很痛苦呀”在酒力的作用下,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清晨有道阳光透进来,小鸟儿叽啁地叫。我睡在床上,安然地。我还想起前一天发生的事。屋外很静,我甚至没有精力起来上班。窗外两只小鸟在我眼前飞来飞去,转了几圈飞走了。“我爱的人要走了”我心里不断丈量我和慕云之间的距离,虽是隔一室,却好象,隔了一个大洋。我们就那样遥遥相望。
我的门打开了,传来慕云的脚步声。她步到我的床前,探出右手扶到我的额前。我把它抓着,两手揉在手心。慕云估计一夜未睡,现出平时未见的黑眼圈,她明显之前也哭过,眼睑上的睫毛还湿润。
“慕云”我哑着声音喊了她一句。
她凝神看着我。向我点点头。
我发现她还是要离开我的,她退了出去,将门关上。这一刻,我象是被抽了筋,整个人失去了力气,象一滩鲜血淌在被子里渗透。
朱儿的哭声打破象死了人的沉寂。我空乏的脑袋一下蓄上血液,我还活着,活着能听到另些生命发出的声音,包括我心爱宝贝的哭声,以及慕云在慰朱儿的话,:“爸爸没起来。朱儿不吵,爸爸还睡”
我又涌起一股力量,慕云没走,她还在我心中,她还在。她压根就不想离开我。我们是多么能相体谅的一家,掀掉被子,鞋也没穿。我冲出房,穿着睡衣,紧紧抱住慕云。
“慕云,以后,我们就这样过。我爱你和朱儿。我们是和谐的一家。不离开,不要离开”
慕云轻呵地说,“不离开,不离开”。
我没有那么勤快过,我给慕云煎了二个荷包蛋,又用烤箱机烤了一盘面包,桌上放着二盘草莓酱和花生酱。
她坐下来,我也坐下来,我们两目相望。我拿上她的碗夹上荷包蛋,一个放到她碗里,一个放在我碗里,面包替她沾上草莓酱,放在小碟子上,递上刀叉,“慕云,朝伟能每天给心爱的人做上早餐”
朱儿掏气,把我的成果全扫到地。慕云扑哧笑出来,拍打着朱儿的双手,“朱儿调皮”,然后又对我说,“朱儿吃醋了”。我们会心的一笑,将前一天的阴霾都去掉了。
那些天,慕云一直很贴心护着我,洗澡给我送上衣服,睡觉给我盖上被子,清晨又鸟鸣的声音呼我起床,然后又把叠得整齐的衣服送到我面前。胡须刀上给我弄上许多泡泡,要我刮掉粗硬的胡子。
十九
吴娟知道我要有喜事发生。向我夸说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”。傍晚时分,我少有停留应酬,骑着单车,前载朱儿,后载慕云去野外钓鱼,扑蝴蝶。慕云崇爱自然,她喜欢清新的流光,飞绚的红霞,田野的小花,山间的溪流。在那些布满我们的脚印,生活充满阳光。我心底爱她,胜过我爸。
马辉发来信函,告诉说,要向我挑战。他想要回过去的尊严。我和他约在一个野外的拳击地,来吧,我告诉我根本不怕他,慕云给了我爱情的力量,对待任何一个人,在我手下都是不堪一击。
我们开始,马辉说,“朝伟,你过去抢了我的女人,我现在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我回击着,“马辉,你要打就打,别婆婆妈妈说到爱上。你要爱吴娟,你会淹她吗?”
他回道:“你管得着,我的女人都有分寸,但是你就不允许插进来。我为了你这小子,坐了一年牢,我打了一个妓女。”
我又回道:“你就是那个货色,能有多大能耐,想妓女的人有多少能耐。”
他伸过一拳,“朝伟,你接招,你以为我会看上她们,枯叶残枝。我也是逢人作戏。那个霍腾花,她化了灰我都认得到。别给我臭美了。她勾我爸,想勾我,哈哈哈,在你家,她那个熊样,自称我爸是他老公,她女儿要许配给我,呸,那家野种,只有你喜欢,哈哈哈哈。”